挠痒痒小游戏 关于挠痒痒的小游戏
周末窝在沙发里看老照片,一张泛黄的抓拍突然跳出来——七岁的我蜷在地毯上,哥哥的手还悬在我腰侧,两人都笑得东倒西歪,口水星子差点溅到镜头上。我盯着照片笑出了声,忽然想起,原来最让人忘不掉的游戏,常常简单到只靠一双手。
小时候总觉得挠痒痒是种魔法。哥哥总爱趁我不注意扑过来,手指像小毛刷似的,在我腋下、腰窝这儿扫两下。那痒劲儿来得蹊跷,明明是温热的触碰,却像有小蚂蚁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爬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我拼了命扭身子,双脚乱蹬,可越躲他越来劲,最后只能攥着他的袖口求饶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现在想想,哪有什么输赢?我们不过是贪恋那股子笑到缺氧的痛快,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疯劲儿。
后来长大些,这游戏倒没断了线。去年和男友窝在飘窗晒被子,他突然伸手戳我腰眼,我条件反射弹起来,差点把刚叠好的毛衣甩进花盆。“怎么还跟小孩似的?”我娇嗔着去拍他手背,他却变本加厉,指尖顺着衬衫下摆溜进去,在我肚脐周围画圈。这次痒得更绵密,像有人拿羽毛蘸了蜜,一下下搔着心里最软的那块。我笑得缩成团,后脑勺直往他肩窝撞,他却贴着我耳朵低笑:“你看,你还是当年那个躲不过三秒的小朋友。”
有人说挠痒痒是本能,大概真对。哪怕知道对方不会真下重手,身体还是诚实地先投降——肌肉绷紧又松懈,呼吸跟着对方的节奏乱套,连眼泪都是笑出来的。上周家庭聚会,表弟妹挤在榻榻米上玩“挠痒痒接力”,小侄女被挠得抱着奶奶脖子尖叫,二叔被外甥挠得抱着沙发垫满地滚,大人们举着手机录像,笑声明明撞在一起,却不显得吵闹,倒像一锅煮沸的甜粥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其实哪有什么技巧?厉害的挠痒痒高手根本不需要多用力。我闺蜜就深谙此道,她总在我刚躺下的时候,用食指关节轻轻刮我脚底板,那力道轻得像片叶子,偏能让我从脚尖麻到头顶。有回我问她:“你怎么这么会找位置?”她眨眨眼:“因为看你笑我就开心呀。”
或许这就是挠痒痒小游戏最妙的地方——它不需要华丽的场地,不用准备道具,甚至不用提前计划。不过是两个人凑近些,一方存心使坏,一方笑着投降,所有的防备都在那阵痒意里融化了。就像小时候哥哥说的:“挠你,是因为想看你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。”
刚才整理相册时,发现另一张照片:去年冬天,我和男友裹着同一条毯子,他捏着我脚趾玩挠痒痒,我抬手去捂他嘴,两人鼻尖都冻得通红。照片边角有点皱,大概是常被翻起。
你看,有些快乐根本不需要长大。它藏在指缝间,躲在笑纹里,只要你愿意,随时都能把它翻出来晒晒太阳。(摸摸自己的腰窝,那里好像还留着当年的痒意,又好像,早就变成了另一种更绵长的温暖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