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国对古代富商的称呼 我国古代对富商的称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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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国对古代富商的称呼

上周去平遥古城,在南大街转角遇见间老茶铺,门楣上挂着块褪了色的木匾,写着“陶朱遗风”。掌柜的正用粗陶壶沏茶,见我盯着匾额发愣,笑着说:“这是夸咱们这行当出过陶朱公那样的大人物呢。”我端着茶碗愣神——原来“陶朱公”早不是课本上的名词,它还活在市井的门额里,活在老人的闲谈中。

小时候总觉得“富商”二字太直白,像块没雕琢的石头。后来翻旧书才懂,古人给有钱人起外号,讲究着呢。就说范蠡吧,帮勾践灭吴后,他揣着珠宝泛舟五湖,摇身一变成了巨富。世人敬他不仅会赚钱,更懂“事了拂衣去”的智慧,便不叫他范大夫,偏称“陶朱公”。这称呼多妙啊,像给财富裹了层月光,既体面又带着几分淡泊。我总琢磨,要是现代企业家能被这么称呼,大概也不会总被贴上“土豪”的标签了。

民间还有个说法叫“沈万三”,听着像人名,倒成了富商的代称。小时候听爷爷讲,这沈万三富得能把金子铺成路,可到底怎么发的财?有人说他捞了海底的“聚宝盆”,有人传他跟朱元璋修南京城墙。不管传说真假,这称呼里总飘着股子传奇劲儿。我猜古人爱用具体人名代指群体,就像现在说“马云们”,只不过沈万三的故事更鲜活,连皇帝都怕他三分,老百姓却当他活财神供。

要说最亲切的,还得数“员外”。小时候看戏,财主出场必穿锦袍,管家喊一声“员外爷”,台下观众就乐——这称呼软乎乎的,不像“东家”那么硬,也不像“财主”带刺儿。后来查资料才知道,“员外”本是官职名,后来成了对富商的尊称。想象一下,江南小镇的绸缎庄前,穿月白长衫的员外站在台阶上,手里盘着核桃,跟街坊拉着家常:“张婶家的蚕茧该收了吧?”哪像个高高在上的富豪?倒像邻居家管账的二伯。

还有“贾人”,书里常见。《史记》里写“行商坐贾”,“贾”就是坐店的富商。这称呼文绉绉的,可细想也有意思——“贾”字带个“西”,许是古人觉得做买卖得往西边贩货?又或者谐音“价”,暗合他们精于算计?我总觉得这字里有股子烟火气,像药铺里飘着的艾草香,不扎眼却扎实。

这些称呼啊,像串起来的老算盘珠子,每一颗都沾着岁月的包浆。为什么古人不肯简单叫“有钱人”?大概是明白,财富从来不该只是数字,得配上点精神底色。陶朱公的智慧,沈万三的传奇,员外的亲切,“贾人”的实在,都是古人给财富刻的戳。

离开平遥那天,我又路过那间茶铺。夕阳把“陶朱遗风”的影子拉得老长,掌柜的还在跟客人唠嗑:“咱这行,讲究的就是个‘信’字,不然哪配得上老祖宗传下来的称呼?”我捧着茶碗笑——可不嘛,这些称呼哪里是标签?分明是一面镜子,照见古人对财富的态度:能赚,更要担得起;要富,更要活成段故事。

你说,要是现在也给人起这样的“雅号”,该怎么称呼那些真正把生意做成文化的人?我琢磨着,或许该翻翻老黄历,找几个有温度的老词儿,让财富也沾点人情味儿。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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