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加尔山守护者 海加尔守护者的军需官在哪
我总爱蹲在海加尔山的断崖边,看晨雾像被揉碎的棉絮漫过圣树根系。风里有松脂的苦香,混着远处暗影界裂隙的硫磺味——这味道我太熟了,毕竟当这个世界的守护者这些年,连空气里飘着的故事都得尝出个咸淡。可今儿个有点不同,我攥着磨旧的护腕,指节发白——军需官又不见了。
上回见他是上个月吧?他说要去“核对冬季补给路线”,临走前往我兜里塞了把松子,说烤糊了也能顶饿。现在兜里还剩两颗,硬得硌牙。我绕着月神殿转了三圈,石板路上的符文被我踩出了浅痕。祭坛边的老乌鸦歪着脑袋看我,那眼神像在笑:“又找不着人了?你当这是暴风城的旅馆前台?”
其实我知道,军需官的营帐总跟着战事挪窝。上次燃烧军团余孽在暗语峡谷闹事,他带着补给车扎进了荆棘谷;前年赞达拉巨魔来犯,他又跟去了祖达萨的贸易站。可如今海加尔山表面太平,他倒玩起躲猫猫了?我扒着圣树的枝桠往高处爬,松针扎得手背生疼,忽然听见树洞里有窸窸窣窣的响动——是只花斑小狐狸,嘴里叼着半块蜜饼。
“见着我叔没?”我蹲下来问。小狐狸歪头嗅了嗅我的护腕,甩着尾巴往东边跑了。我顺着它的方向追,绕过一片开着蓝紫色小花的草甸,远远望见座墨绿色帐篷,门帘上绣着月桂叶纹章——是他!
帐篷里的火堆噼啪作响,军需官正就着铁皮壶煮热可可,壶嘴冒的白汽里,他鬓角的白头发更显眼了。“找我?”他抬头,眼角的皱纹堆成笑,“昨儿收到消息,暮光教徒在黑海岸囤了批邪能火药,我带两个小伙子去摸底了。”他掀开旁边的木箱,里面码着整齐的医疗包、符文箭矢,还有给巡林客的登山绳,“怕你着急,留了份清单在你常歇的那块石头底下。”
我摸出发烫的耳朵。其实哪是急着要补给?不过是这山太大,大到有时候觉得,那些并肩守过的日子,得抓着点实在的东西才踏实。就像当年第一次跟着他学扎营,他教我把火绒塞进桦树皮,说“守护者也得学会给自己留后手”——现在想来,他哪里是教扎营?是教我在漫长得看不到头的责任里,怎么给自己找点热乎气。
小狐狸叼着蜜饼又溜进来,军需官掰了半块扔给它。“下回要找我,”他擦了擦手,“去影歌猎豹的栖息地瞅瞅,那帮小家伙总爱跟着我跑。”我应着,转身时看见帐篷外的圣树投影在地上摇晃,像谁在温柔地点头。
山风又起,松涛声里裹着热可可的甜香。原来最妥帖的答案,从来不在某个固定的坐标,而在那些一起守着日出、数着星子的时光里——军需官在哪,守护的故事就在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