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医鳄鱼口拔牙 牙医怕怕大班语言教案
上周给大班孩子备课时,翻到一本旧绘本《鳄鱼的牙医》。封面上那只绿莹莹的鳄鱼张着血盆大口,白大褂的小猴子攥着钳子直缩脖子——这不正是孩子们最爱的“害怕又勇敢”戏码吗?我盯着图画里鳄鱼尖牙上沾的可乐渍发愣:要是把这本书变成活动,孩子们会盯着哪处细节笑?又会偷偷联想到自己看牙医的模样?
故事怎么讲才“活”?
正式上课那天,我把绘本摊在投影上,故意压低声音:“今天有个大麻烦——鳄先生的牙疼得直打滚儿,连最爱的肉骨头都咬不动啦!”孩子们立刻瞪圆眼睛,后排的小宇嘀咕:“肯定是他总吃糖!”我顺势接话:“是呀,可鳄鱼最怕什么?怕钻牙的滋滋声,更怕…看牙医!”
讲到鳄鱼龇着牙推开诊所门,小猴子医生正给兔子补牙呢,教室里响起一片“哎呀”——两颗大门牙歪歪扭扭的鳄鱼,和小猴子发抖的爪子形成鲜明对比。“你们看小猴子的耳朵!”我指着画面喊,“竖得像两根小天线,它在紧张什么呀?”坐在第三排的糖糖举手:“它怕鳄鱼咬它!”“对喽!就像咱们第一次自己睡觉,怕黑黢黢的衣柜里藏着怪物。”我摸摸糖糖的头,“可鳄鱼现在更难受呀,它的牙疼得快掉下来了!”
故事高潮在拔牙那页。我特意放慢语速:“小猴子攥紧钳子,手心里全是汗…鳄鱼闭着眼喊‘轻点儿!’…哎哟!那颗虫牙终于掉啦!”这时朵朵突然拽我袖子:“老师,鳄鱼是不是哭了?”我凑近画面:“你看,鳄鱼的眼角有亮晶晶的东西,它疼得掉眼泪了,可还是说‘谢谢小猴子’——因为它知道,忍一忍就能不疼了。”
孩子们的“牙医游戏”比故事还精彩
光听故事不够,我搬来小推车当诊疗床,玩具听诊器、塑料钳子摆了一桌。孩子们自发分成“医生组”和“病人组”,平时最害羞的宁宁套上白大褂,攥着钳子对浩浩说:“张开嘴!我有草莓味的麻药哦!”浩浩皱着眉配合:“轻…轻点儿,我怕疼…”
游戏尾声,我蹲下来问浩浩:“刚才当病人害怕吗?”他挠挠头:“有点,可宁宁说‘我轻轻拔’,我就不怕了。”另一个当医生的朵朵认真道:“我给每个病人都先检查,像小猴子那样!”
故事外的小收获
离园时,有家长跟我反馈:“孩子今天主动说‘妈妈,我帮你检查牙齿吧’,还拿玩具钳子轻轻碰我牙床!”我偷乐——这哪是学了个故事,分明是种下了一颗“勇敢”和“共情”的种子。
其实备课时我最担心的,是孩子们会不会只觉得“鳄鱼被拔牙很好玩”。但看到他们讨论“疼的时候要忍一忍”“医生也很不容易”,突然明白:好故事从不是单方面输出,而是蹲下来,和孩子一起,在别人的情节里照见自己。
下次再讲这个故事,我打算加个小环节——问问孩子们:“如果你的牙齿生病了,你会像鳄鱼一样勇敢吗?”说不定又能听见更可爱的答案呢。(轻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