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爱娃娃屋 盖比的娃娃屋有几种猫
上周去闺蜜盖比家玩,一进门就被她新弄的娃娃屋勾住了脚。那是个巴掌大的木质小房子,米白色外墙爬着仿真常春藤,窗台上摆着迷你陶罐,连门把手都是颗裹着金漆的小草莓——可最让我挪不开眼的,是屋里那几只“猫”。
你别说,这娃娃屋虽小,五脏六腑倒齐全。沙发是缩小版的针织毯子,茶几上摆着指甲盖大的茶杯,可最妙的是那些藏在各个角落的猫。我蹲在地上扒着玻璃柜看,差点笑出声:这哪是摆件,分明是盖比藏了一屋子“毛孩子”。
最显眼的是只趴在飘窗上的“大块头”。圆滚滚的身子裹着奶白色绒毛,尾巴蓬松得像朵云,蓝眼睛却滴溜溜转,好像在嫌阳光太晒。盖比说这是“雪球”,仿的是她小时候养过的布偶猫,“那时候它总爱蹲窗台上看鸟,现在这只也保持同款姿势呢”。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它的耳朵,绒毛软得像棉花糖,连耳尖的粉色都跟真猫似的。
转过沙发,墙根蜷着只灰白相间的“小瘦子”。它后背拱成座小山坡,脑袋却使劲往两条前爪里钻,活像个犯了错躲起来的小孩。盖比凑过来小声说:“这叫‘煤球’,原型是我邻居家那只总偷鱼干的苏格兰折耳猫。”我盯着它耷拉的耳朵,忽然想起上次见那只真猫,也是这么缩着脖子装可怜,原来盖比连猫的“小心机”都还原了!
最逗的是厨房台面上的“橘座”。橘色虎斑纹圆得像个毛团,四爪扒着灶台边,脑袋却歪向一边,仿佛在偷瞄锅里煮的迷你鱼饼干。盖比笑我:“你瞧它那副馋样儿,是不是跟你上次在我家翻零食柜一个表情?”我脸一热——可不嘛,这只“橘座”怕不是照着我刻的?
临走时我问盖比,这些猫算几种。“明面上三种,可你说它们像真的吧,每只脾气都不一样。”她摸了摸“雪球”的脑袋,“布偶温顺,折耳机灵,橘猫贪吃——就像把小时候遇到的猫,都缩成小不点儿陪我了。”
我突然懂了,这娃娃屋的猫哪是按种类分的?分明是盖比把记忆里的温暖,一只一只揉进了毛绒里。离开时我回头望,透过玻璃柜,“雪球”还在看天,“煤球”没挪窝,“橘座”假装盯鱼干——它们替盖比守着那个有猫、有阳光、有故事的童年,也替所有爱猫的人,存了份永远不会长大的温柔。
你说,这样的娃娃屋,算几种猫呢?大概……比数得清的要多得多吧。(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