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阴真经武当三内任务:我在真武殿台阶上啃馒头等传功的那半年
最近收拾屋子翻出本旧笔记,纸页都黄得发脆,上面歪歪扭扭记着“武当三内·残页”。突然就想起那年蹲在武当山真武殿台阶上的自己——裤脚沾着泥,怀里揣着半块冷馒头,眼睛直勾勾盯着山门,就等那个总爱背手的传功长老露面。要说这武当三内任务啊,真像杯陈茶,初尝又苦又涩,细品全是回甘。
接任务那会儿我刚入武当派不久,跟着师兄们在紫霄宫扫落叶呢。某天扫地扫到后殿墙根,石砖缝里卡着张泛黄的帖子,边角还沾着松脂。捡起来一瞧,墨迹写着“欲习三内,先证道心”,落款是“武当隐侠”。当时我心跳得跟擂鼓似的,攥着帖子冲去找师父,他摸着胡子笑:“这是机缘,去了便知。”
所谓“证道心”哪有那么简单?第一天被支去少室山脚的老茶棚。棚子破得能漏风,守棚的老和尚叼着旱烟袋,见我来就敲着桌子喊:“要听禅,先挑水!”那担子比我还高,水桶磕着石头叮当响,我从辰时挑到日头偏西,肩膀肿得像发面馒头。末了老和尚吐口烟圈:“心浮气躁,明日再来。”我蹲在井边揉肩,听着山风卷着松涛声,心里直犯嘀咕:这哪是证道心,分明是收拾我这急性子呢!
后来总算过了挑水关,又被引去藏经阁后的竹林。说是竹林,其实是片密不透风的青竹阵,地上铺满落叶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我转悠了小半个时辰,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,正想骂娘,头顶突然簌簌落竹叶——七个灰衣人不知何时围了上来,每人手里攥着根竹枝,招式快得像蛇信子。我那时候刚练了半年基础剑法,哪见过这阵仗?被扫中胳膊,竹枝裂帛似的疼。打累了歇口气,才发现他们招式里藏着“柔劲化刚”的门道,我硬接硬打当然吃亏。后来学聪明了,试着用武当绵掌的卸力诀去应对,居然慢慢扳回局面。结束时为首的老者甩来枚青铜令牌:“算你过关,去太和宫找掌经人。”
最玄乎的是最后一关。掌经人是个白胡子老头,坐在蒲团上闭着眼,开口就说:“三内不是武功,是道。”我正发愣,他突然把一卷《九阴真经·武当篇》拍在案上:“拿走,看你有没有命练。”我手忙脚乱接住,发现经书封皮还带着体温,像是刚从谁怀里掏出来的。后来才知道,这老头根本没睁眼——他说“心诚则见,心不诚则经自隐”。
现在再看那本旧笔记,字里行间全是当时的狼狈:挑断的扁担绳、竹林里摔的泥坑、太和宫台阶上蹭破的膝盖。可你说怪不怪?那些吃过的苦,最后都成了练三内时的底气。招式里的柔劲,原是当年被竹枝抽出来的教训;运功时的定力,全靠挑水磨出的耐性。
有人问我值不值?我总想起真武殿后的老松树。它扎根在石头缝里,风刮雷劈多少年,不也长得枝繁叶茂?这武当三内啊,何尝不是让我们在自己心里,也种这么棵树?
(对了,现在我偶尔还会去老茶棚坐坐。老和尚早圆寂了,新来的小和尚见着我就乐:“前辈,又要挑水不?”我也笑:“挑,怎么不挑?这水啊,越挑越甜。”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