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轰圣光哨站怎么做 炮轰圣光哨站的任务
上周接了个邪门任务——炮轰圣光哨站。听名字就瘆得慌,毕竟这哨站建在黑松林边上,白墙金徽跟块烧化的奶糖似的扎眼,据说守军清一色圣骑士,连狗都佩着银质项圈。我蹲在酒馆角落擦弩箭时,老K把破地图拍在桌上:“就这,三天后动手。”
要说难,头一桩是摸清哨站底细。表面看城墙结实得能防龙息,可哪有铁打的堡垒?我跟着斥候组摸了三夜,发现个门道:东南角箭塔的守卫爱打瞌睡。第三回蹲树杈上冻得直哆嗦时,老K叼着草茎笑:“瞧见没?那俩圣骑士换岗,一个哈欠能吹跑头盔绒球,间隔比鸡叫还长!”
准备那几天跟偷运火药似的。我们把二十桶黑火药裹在运粮车里,外面糊了层发霉的麦麸,车轱辘压过泥路吱呀乱响,我攥着缰绳手心全是汗——生怕哪个圣骑士闻出味来,举着圣盾冲过来念咒。
行动当晚飘着毛毛雨,黑松林的雾浓得能拧出水。按计划,我和二柱子摸到箭塔下,把火药桶码在墙根。刚要点燃引线,忽然听见盔甲摩擦声,吓得我后颈汗毛倒竖!原来是只夜枭扑棱棱飞过,俩守卫探出头骂了句“邪灵作祟”,又缩回去搓手。
“走!”二柱子扯我后腿。我们猫腰退进灌木丛,听着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雨声。过了半柱香,东南方“轰”地炸开团火光——引线没湿!紧接着是石墙开裂的脆响,碎石砸进护城河,溅起的水花混着血珠,在雨里散成淡红。
后续简单了。缺口一开,潜伏的弟兄们扛着云梯往上冲,圣骑士们举着圣盾冲出来,可阵型早被炸乱。我趴在树后看得入神,老K踹我屁股:“发什么呆?收尾!”
后来站在残垣边喘气,看硝烟慢慢散成灰云。墙根还躺着半面撕裂的圣徽,金漆被雨水泡得斑驳。有人说这任务蠢,平白得罪教会;可我摸着发烫的耳朵想——哪有什么砸不烂的圣光?不过是一群人守着堆砖头,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输。
现在想起那声爆炸,耳膜还嗡嗡响。要说经验?大概就一条:再光鲜的堡垒,也得先找它的“痒痒肉”。至于圣光哨站?嘿,早成了黑松林里块冒烟的疤。(完)